最近一个月好似跌入了一场噩梦,被迷奸、轮奸、带去淫趴轮肏,穿上援交荡妇一样的情趣内衣给人干,只为了乞求对方不要暴露自己被强奸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在较短时间内被调教成最适合当肉便器的模样,只要肉棒一插进来,就会习惯性吞吃,甚至分泌很多润滑淫水,被肏得性欲上头,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无人玩弄时,还会痒得受不了,于是用玩具自己玩穴。然后就被霍明郎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我提前回家,你还会瞒我多久?”霍明郎震怒,起初是愤恨虞镜渊的遭遇,现在却感觉到被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火烧火燎,撕裂般难受,出了这么大的事,虞镜渊只想着瞒,瞒到何时?瞒到雌堕到底、变成公用肉便器吗?!草!

        霍明郎自虐般想到这种可能的画面,一种血淋淋的侮辱,既是对虞镜渊,也是对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镜渊低着头,怒火中的霍明郎没有发现,他的眼尾湿红:“事情快解决完了,本来...不想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的打算是,处理完人和事,等风平浪静后,试探着勾引霍明郎,让霍明郎主动上了他,他再装作食髓知味,心安理得雌伏于其身下。当然,这些话不能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恋人的第一次不属于自己,他还打算瞒着他解决所有事,他的逼被人草熟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跑马灯一样循环着这句话,霍明郎眼眶通红,心中的委屈痛苦难以言喻,那人又佝偻着背似乎知道自己错了,本来已经够惨了......呸,现在还来怜惜他,谁来怜惜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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