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虞镜渊的刀伸向下面逼口的细细的软毛时,却被霍明郎叫停了:“那里不用,逼毛要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他搜过,万一长出毛茬,屁股会像塞了狗尾巴草一样又痛又痒。到时候他家虞总张着腿走在公司,像一只可爱的小鸭子,全公司的人都会以为他得了痔疮。嗯,还是得给他留点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他现在一副让做什么做什么的傻样,怪不得被人骗。霍明郎心中突然有点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霍明郎低声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镜渊还看着镜子愣神,听到声音,乖乖从椅子上下来,如一尊出尘的神祗,慢慢走到霍明郎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过程中,两人直勾勾对视,赤裸裸的欲望化作行动上的垂涎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明郎已经把裤子脱掉了,蜜色健硕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出更加粗犷野美的线条,他却兀自往两边一搭,懒洋洋地说:“逼痒,帮我舔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缩成小褶的穴闭成一线缝,中间沁出一点濡湿的痕迹。虞镜渊看到熟悉的蜜穴,面部一动,隔着眼罩都能感觉他的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明郎被虞镜渊肏过很多次,内里早已圈成虞镜渊的领地,数百次的灌溉,那里变成淫水都带着一点腥甜的肥沃宝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镜渊毫不犹豫地跪下身,用手托住两瓣蜜臀,低头,伸出黏滑的红舌,从下至上勾舔瘙痒蠕动的逼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俊美的神只弯下高贵的头颅,用鼻尖逗着爱人的蜜洞,沾染上腥臊的淫液也不在乎,鼻息间甜腥味的热流反而让他更加情动亢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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