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爽!干死我!”
霍明郎肆意高叫着,腹部肌肉鳞次栉比,带动强劲的腰扭动着屁股,以最疯狂的方式迎接身上男人的穿凿,从下往上直直串通,成为他鸡巴上永远不拔下来的点缀,在痛与爽的边缘挣扎,至死方休。
虞镜渊睫毛上沾着微小的汗珠,他额角暴起细细的筋络,眉头下压显得眼窝更加深邃冰冷,然而他的眼神是热烈的沉溺与深深的痴迷,瞳孔中倒映着身下人因快感扭曲的模样,性欲如野火般旺盛。
霍明郎深处不断吞咽着,绞住巨大的龟头不放,嫩肉贴着马眼舔舐,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缠卷,铺开滑腻似水的肉褶层层挤压,海绵般挤出淫水,又吸出马眼里流出的腺液。
虞镜渊深吸一口气,双手从捏红的大腿根移开,按在挤在一起的蜜色胸肌上,捏住两颗褐红乳豆反复捻弄,如蚁噬痒的刺激让霍明郎含着胸浪叫出声,胸肌抖着如何液逃不出魔爪,遂带着哭腔求饶:
“老公别掐,饶了我吧,痒死了!嗯啊,那里啊啊,插到骚逼的骚芯子了,又要喷水了!”
一股热潮朝龟头扑来,一节一节艳色骚肉扭曲缩紧,死死扒在柱身上,鸡巴被吸得魂都快飞了。
虞镜渊不退反进,顶着压力往里狠狠一顶,二十厘米火热粗棍全部肏进霍明郎穴洞里,顶得霍明郎内脏似乎都被压到了,呻吟中打了一个惊吓的嗝。
这一下把霍明郎肏得不轻,头晕眼花了一阵,身子也软了下来,被虞镜渊往下一拖,身体折叠在沙发上,从上至下被再次贯穿。
“呃呃呃啊!慢点啊啊,好猛,太猛了!”
老攻就是老攻,即使被肏成荡妇那也是一员猛攻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