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贺戎的神情却在欲望的边缘又透出几分令人发指的冷静,他拢着怀里有些过于细瘦的身躯,只允许他含着自己的性器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被困入怀中的禁脔,一颦一笑,喘息和呻吟,都被他一个人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一个人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宛如单方面的征伐持续了很久,时悦早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草率的来勾引贺戎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最是个衣冠禽兽,高冷禁欲的西装下包裹着一具欲望蓬勃的躯体,只要点起了他的欲望,就很难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求饶到最后嗓子都哑了,只能发出低声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股里夹着一根通红如烙铁的硬物,细窄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,颜色昳丽,还有一圈细密的白沫挂在周围,看上去淫乱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秀气的性器微晃着,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,小腹上满是淅淅沥沥还未干涸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都是时悦射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贺戎却还埋在他身体里,不遗余力的榨干他体内的汁液,自己却还没射出来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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