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被人索求,一边毫不手软的讨要对等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时悦知道自己应该是没资格去质问李费的,哪怕时君然已经从李费身上获得了很多好处,但自己的身份毕竟上不了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议论他的,叫他交际花都是文明的称呼,其实就是个高级点的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鸭子去质问嫖客你钱给的不对,之前都给一百这次怎么给五十,真是要笑掉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知道,自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就到这里吧,断绝关系,以后也不用再伺候这位大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后还是忍不住,像是自虐般,鼓足勇气拨通了李费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个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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