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然一时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冷哼出声,“时悦,别觉得你现在为时家争取到了这些机会,就可以彻底脱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宛如一把猝了毒的刀,每一句都能在时悦心上捅出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时家这座大船还在,你就有一处立身之所。那些男人都只是你往上爬的支柱,但是他们给不了你想要的,只有时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悦短促的笑了一下,“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反驳时君然的话,他从拥挤吵闹的街巷中走出,看着路上行走纷纷的人潮,突然就有些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想着脱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很早之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欠下的债,得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垂下眼,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自量力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到了一句话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对面突然沉寂下来的气氛,嘴角缓缓裂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你难道就不害怕,终有一天这些家族联手,将你吃的渣都不剩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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