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别以为卖个惨我就会过去看你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自己吃药!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有病!

        时悦一张脸漆黑无比,他忍了又忍,好歹是没打电话过去问候他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跟个神经病计较什么,上天果然是公平的,有些人是只长屌没长大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李费气的没有了睡意,时悦索性从床上爬起来,去浴室将一身粘腻清洗干净,然后开始收拾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垫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了,要整个拆下来换掉,茶几还有地板上都有零星的可疑痕迹,都要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收拾家务,每当把房间一点点打扫干净,把那些凌乱的物品重新归位后,他就觉得心情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把什么肮脏的见不得人的污渍都清理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属于他的空间,不需要留下其他人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妥当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,时悦裹着外套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悠闲的点了份外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的生活经历让时悦特别好养活,哪怕是生病,只要不是特别严重吃了药休息一阵就会好起来,明明之前还病恹恹的,干完活后他又觉得食欲大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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