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等人走了,背过身瞪了时悦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搞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悦的眉眼淡淡地,他喝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香槟,看都没看时君然一眼,低声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君然想要叫住他,但是会场里人太多,他只好保持着得体的笑容,眼睁睁看着时悦走远,气的心里骂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去洗手间,但时悦却从另一侧小门走出了会场。会场后面有一个僻静的小花园,很少有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花园的长椅上,时悦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疲惫,他揉了揉笑僵的嘴角,缓缓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的宴会他一年到头不知要参加多少次,在别人看来光鲜亮丽的生活,却到处充满了浮于表面的荼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云层在天边拂过一线白痕,眼神平静又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时悦想要重返会场时,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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