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光裸着健硕的上身,只穿着一条睡裤,弯腰将已经摔坏的相框捡起来,连着那半张残片一起放在书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清冷的扫过那半张残片上,却没有过多停留,更像是随手把摔坏的物品归置到一旁的漫不经心,等做完这一切,他才揽着时悦坐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再休息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悦抿着唇小声回答,“想上厕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微一怔,然后笑了,干燥温热的手掌抚过他耳边细碎的头发,“需要我抱着你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早的男人显得格外的温柔,昨晚吃的很餍足,所以毫不吝啬,看着时悦的眼睛都泛着轻柔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垂下眼,用额头抵着男人的肩头,力道很小的轻蹭着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需要。”他很小声的呢喃,“我腿都站不住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男人的胸膛传来一阵沉闷的笑声,随后他被抱着扛起来,带到卫生间解决了令人窘迫的生理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人再提起那藏在相册背面的半张残片,好似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,时悦不问不好奇,在这个宁静的早晨,和贺戎一起吃了个温馨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戎今天不去公司,他穿着宽松舒适的居家服,搂着时悦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,时悦就躺在他腿上玩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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