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允许时悦回避和他之间的任何问题,他骨子里的倔强从那个温顺腼腆的外壳中钻出来,像幼苗般蓬勃生长,誓要长成一颗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伏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捧着时悦的脸,深深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悦,昨天晚上,你没有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,勾着唇角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报警,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悦瞪着他,他想说我只是看你太疯,不想陪你一起疯而已!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此刻,不管时悦说什么都像是在遮掩,都是他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气恼地撇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没报警不代表我就会接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像一记重锤,直直落在越辰心尖,砸的他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