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越辰讪讪地抬眼看他,舔了舔嘴唇,不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浑身无力,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遇到过像越辰这样的人,他和其他男人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平和而冷淡的,去留随意,很少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前段时间李费发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疯,他至今都没有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辰是他碰到过的唯一一个不在状况内的人,骂也骂不走是赶也赶不走,狗皮膏药似得缠着人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悦满心郁闷无处发,明明他才是受害者,为什么还要被人堵在家里,连顿饭都不能好好吃?

        时悦恶狠狠地瞪着越辰手里的外卖袋,心中怨气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留着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有些低烧,脑子里一片昏胀,又被越辰堵在门口吹了会儿冷风,这会儿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跳着疼,对着越辰自然没什么好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再不走我就报警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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