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平息下来。
松开手，白净的巾帕上沾了一片秾艳的红。
管家的眸子缩了缩，“先生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林自南笑着，声音沙哑低沉，“只是几声咳嗽罢了，不要紧。”
他躺在那里，用巾帕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丝，幽幽道：“如果连这点都忍不了，那我也不配活着了。”
管家垂头站在一旁，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“让他们都回来吧，不必再跟着了，他们会守好他的。”
男人似乎觉得累了，声音也微弱下去，玩笑般叹息道：“孤枕难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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