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戎又笑了,低沉的嗓音听得时悦耳尖微颤。
“听话一点,晚饭的时候我就回去了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管家还在另一边站着,时悦想了想,把手机给了出去。
他沉默着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围裙,来到厨房淘米下锅。
熟悉的步骤,陌生的心情。
煮多少水,开多大火,什么时候下食材,调料放多少,每一步都刻在了心底,想忘都忘不掉。
曾经的他,满怀期待,为喜欢的人洗手作羹汤,可是敞亮的大宅里永远等不到一个能陪他吃晚饭的人。
他知道这不应该怪贺戎,是他没认清身份,是他先越了线,苦果只能自己咽。
可是,现在又在上演什么戏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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