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贺戎的手,将他的手放回床边,“你这是以斯文之名,行不轨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,不需要你帮我安排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戎没说话,他感受着握住自己的滚烫的手心,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什么都没说,像来时那样,静默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有片刻,他又再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拿着水杯和几粒药,扶时悦坐起来,将药喂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不够清醒。”他将时悦嘴角边溢出的水痕轻轻拭去,声音低而缓,“等你清醒了,你会发现这个决定对现在的你来说,无比正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仅凭你自己没有办法脱离时家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我可以让你获得安稳的生活,只是留下来而已,你会明白,这一切的牺牲都有其应有的价值和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片没来得及吞下就在嘴里划开,浓烈的苦涩在口腔漫延,时悦半阖着眼皮,被这苦意拉回半分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,好像有个人也曾这么对他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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