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人的嘲讽和刻意的羞辱,贺戎的脸色连变都不变,声音仍旧低沉平稳,“我并不认为和你有这种共同的不雅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敲了敲可视对讲的边框,发出哒哒的声音,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但很遗憾,今晚你要在拘留室过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费不屑地哼了一声,从他身后已经能听到电梯门打开,安保人员询问呵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人拉走之前,李费突然冲着可视对讲高深莫测地笑起来,“贺戎,你无非就仗着时悦曾经对你的那点喜欢,但你现在问问他,问他对你还留有几分爱意,又有几分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把他送走,你自以为对他好,但他真的领情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戎抬起眼来,和站在墙边望过来的时悦静静对视,时悦在那幽暗的视线下,缓缓向后退了半步,然后转身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费的出现突如其来,却也能够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戎要将时悦送出国的事情没有刻意隐瞒,如果真想查是可以查到的,李费应该是听到什么风声,这才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出现的目的,贺戎并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时悦病好后,贺戎让司机和助理陪着他一起回了趟小房子,帮着时悦收拾他的个人物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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