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悦闭着眼,听着耳边器皿清脆的碰撞,想象着自己的脚腕被锋利的刀尖划开,被分割的血肉模糊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眼泪涌出来,他有太多的话想说,他想说我也很害怕,可是会有人听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临时准备出的手术室,隔音极差,这时,门外不知发生了什么,人声略有嘈杂,但很快就再次安静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浸在极度亢奋状态中的李星睿没有察觉,他拿着手术刀在那只细瘦的脚腕上轻轻划了一刀,就有血珠从白净的皮肤上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兴奋的睁大了眼,就在他拿起刀打算再次划下去时,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敲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躺在那里的时悦仍旧闭着眼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也浅淡的失去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那人礼貌地敲门,门内却无人回应,那人想了想还是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请问时悦在里面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场合下说这样的台词,实在让人觉得荒诞,但只有杜苼觉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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