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动着莫名的亢奋,“从这里划一刀下去,你就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了。”
“你们都是群神经病。”
时悦嗓子都哑了,他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李星睿骨子里的疯狂,真的会有人心怀如此恶毒又沉重的怨念活着么?
他们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?
仇恨么?
家人间,也会累积这么深重的恨意么?
突如其来的,时悦倒有些可怜李费了。
有人小声询问是否现在上麻醉,杜苼正要回答,李星睿却幽幽道:“不要全麻,给他半麻。”
他露出一个癫狂的笑:“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筋是怎么被我割断的,我看他还怎么嘴硬,我看他还怎么嘲笑我这个废物。”
杜苼笑了笑,让助手照做。
时悦全身僵硬的躺在那里,他是想挣扎的,但是被绑的太紧了,让他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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