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起眼皮看向时悦，眉间拢着一层淡淡的郁气。
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，帮你摆脱时家，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？”
他看向时悦安静摆放在轮椅里的腿，眸色暗沉，“你的选择里有这种防不胜防的意外么？”
他抬手搭在时悦身后，轻声道：“时悦，他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，他很危险。”
时悦沉默着，搭在膝盖上的指尖攥起来又缓缓松开。
“贺先生，选择是没有对错的。反正都要找个人来依靠，找谁都是一样的。”
他平静的声音听在贺戎耳中，令他感到莫名的焦躁，他垂下眼，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时悦低下头时那纤细又脆弱的脖颈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时悦轻轻笑出来，“我相信以贺先生的人品，你会做到你所承诺的那些，但是贺先生……”
他抬起头来，安静的眸子和男人对视，“我又要以什么身份去接受你的好意呢？”
——我是你的什么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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