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又沉吟了一会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拍拍弥夏的头,说:“洗澡了。”
迟玉洗完穿着浴袍出来,再回到调教室,孟秋已经收拾完,跪了好一会儿了。
他着实是被吓到了,开门声都让他颤栗,视线更是低,怯生生地不敢看他。
“主人。”
“哭过了?”
孟秋摇头,说:“奴做错了事,奴不敢哭。”
“知道害怕了?”迟玉面色不善地走过来,“知道下场还敢做,胆子挺大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以为我不会因为这事罚你?”
“不是的。”孟秋哑着声音说,“奴知道会被罚,奴认的,对不起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迟玉蹲下来,抬起他的下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