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迟玉在文件上签了字,放在一侧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一点睡,六点起,一天除了上十几个小时的课,还要花几个小时学习,还要花时间来伺候我,可不忙得晕头转向么。”
进入到高三下学期以来,迟玉基本上没怎么管过他,除了有时候馋他身子,就把人叫上来折腾一番。他本身刚在迟家夺了权,位置还不稳,有的忙。
今天是看他眼里写着的“我想去写作业”看得实在不爽,才把人扣在这。
孟秋根本无言以对,又道歉说:“对不起……伺候主人是奴该做的,奴没有做好。”
举得他胳膊酸,估算着时间差不多,手中的瓦罐也没那么烫了,孟秋单手拿罐,右手拿勺子舀了汤出来。
“放凉了,主人先喝一点吗?”
迟玉不吃莲子和银耳,只喝汤,孟秋舀得很小心。
喝了小半罐,迟玉不说话的时候孟秋的思绪又开始翻飞。那道压轴题好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。
迟玉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直冷笑,抬手一推,把他手里的瓦罐给扬了。迟玉手碰过来的时候,孟秋下意识泄了力道,不敢出现丁点的“反抗”。热气腾腾的汤水直接泼到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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