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更慌了,他害怕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秋听您的,”他身躯发着抖,却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底气一些,“奴听您的,奴月末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训练营来抓人,来打断他的腿,卸了他的行动力把他拖走。只要他还有一分力气,他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好像是傻的,迟玉沉默着想,傻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不爽的是他没获得的实权、无法撼动的陈规,是处处受制,是满身的枷锁,最不可能的就是他这一星半点的忤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,你去吧。”迟玉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没有感情的墙壁,孟秋看不到迟玉的神色,也揣摩不到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这个傻子回去老实巴交的把“主人叫我别回去了”这件事当作罪状说出来,迟玉再提点一句:“我没说过那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是单纯,不是真傻。他点点头,说:“奴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说“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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