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迟玉松开他,戏谑道,“我看你过得挺好的。”
孟秋低下头,自责道:“对不起,奴不该过那么好。奴应该知足的。奴只是觉得奴的身体是您的,不能让奴随意糟蹋。”
“不过!现在奴又瘦回来了,”孟秋抬头看向迟玉的方向,“但愿您会喜欢……”
迟玉心想,如果取下他的眼罩,现在他的目光一定可怜巴巴的,像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“啊,”孟秋想起来,忙爬起来跪下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奴太得意忘形了。”
的确是很明显的瘦了,显露出弱态来。
孟秋蔫了吧唧地低着头,咬唇,心想为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好。
迟玉不说话。
孟秋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又不敢多说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我有什么资格哭呢,孟秋难过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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