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拉过胳膊,三次,私下单独跟人出去,五次,没有了,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说完了,但身后的鞭子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挺着胸,抬着头,身体弯成一条流畅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小秋这么优秀的人,应该不少人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细微地颤抖着,哀声道:“奴清楚的,奴是您的一件玩意儿,一个玩具,离了您,什么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把他的腿往后掰,迫使他跪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之大,在他白嫩的腿上添上一道掐痕,孟秋感觉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清楚个屁,你清楚还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别人?迟玉在心里暗骂,面上却不显,只冷笑着说:“训练营的惩罚什么时候这么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心里咯噔一下,忙说:“请主人重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什么?”迟玉一藤条给他抽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