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。”
孟秋垂下手。
“不是我的奴,却还是迟家的人……”
“然后你就把人给弄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迟玉坐在孟秋宿舍的床上和遥声唠嗑。
“不是,你们那训练营都第几代了,搁里头能好过?”
迟玉下了床,坐在孟秋的桌子上,翻看他桌上的东西,不说话。
“是我建议他去加社团什么的,我看他那段日子太颓了,怕给人整出抑郁,其实他还是……很离不开你的。”
迟玉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遥声翻了个白眼,说:“那你这两天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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