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慢慢走过去,把弥夏踩到脚下,声音冰冷到冻人:“可以啊,一个两个感情挺深。”
“你,”迟玉看向孟秋,“把3号喝了,洗干净,到床上等我。”
“是,”孟秋应下,又问道,“主人,孟秋可以写一会作业吗?”
迟玉突然笑了。
孟秋吓了个半死,他立马伏下身子说:“奴该死。”
“没事,可以,药也免了,去吧。”
“谢主人!”
“你,”迟玉看向知春,“也该轮到你用用这新鲜玩意了,自己带上,完事来调教室,我懒得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你,”迟玉把遥控器拿出来,关了档位,“滚去调教室洗干净。”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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