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一句“不可以”就能把他的话堵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浑身是汗,他精疲力竭地趴了一会儿,立刻爬起来,一边爬下床一边说:“奴侍候您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爱过后,他的声音带点儿沙哑,还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营出来的奴隶体力向来都好,这也是迟玉满意的一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弥夏侍候我,”迟玉坐在床沿,看向跪着的弥夏,说,“你自己回房清洗干净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拖着酸软的身躯回了房,清理完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昏昏沉沉的,粘床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侍候完迟玉沐浴,先一步走出来整理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还残余着温度,他维持着温和的笑意,手下攥得紧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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