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不由得想起了刚见孟秋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迟玉十六岁,刚上高中,为了暂时躲避风口浪尖的主家,迟玉跟他爹商量好让他一个人出去待三年,韬光养晦,等到他足以支撑起迟家,让他爹功成身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答应了,并且提出让他在训练营选几个奴隶在身边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弥夏也才十九岁,他在出营的五十个奴隶中各项全优,脱颖而出;那时的知春与弥夏一届,但训练营着重把他外放出去处理外面的问题,只定时回营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足够优秀的人,一个负责外务,一个负责内务,是再好不过的搭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迟玉的父亲内定的人。哦,还有小小年纪功夫却足够厉害的的赏冬,迟玉的父亲认为小孩子没什么心机,不会害人,再加上本来武艺就很好的知春和弥夏,迟玉的安全,将会非常有保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能够供迟玉选择的,只有一个而已。迟玉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大厅里跪了五十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的视线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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