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……奴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罕见地哄道:“没事,你会活着出来的。你会努力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不敢得寸进尺,收敛了情绪,小声说: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什么对,”看着孟秋这幅柔弱的样子,迟玉气不打一处来,把人扔下地,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,说,“你有什么好哭的?是不是你有错在先,我还罚错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膝盖磕到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孟秋被打得偏向一边,他立刻跪好,俯下身去,一直重复说:“奴该死,主人息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奴的错,奴知道错了,请主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怎么听怎么不爽,又踹他一脚,说:“当然是你的错,不然还能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一个劲磕头,不敢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还没死,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直起身也不是,再磕也不是,只好跪伏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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