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可不管他撑不撑得住,直接把他的项圈锁笼子上,为了不被勒死,孟秋痛苦地仰起头往前挪。
但他发现自己的脚踝被锁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还起不来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迟玉大发慈悲地从笼子上部的中央吊了一根绳子下来,再一次反绑住孟秋的双手,让他的手腕给颈项分担点重量。
孟秋这才勉勉强强地跪起来。
迟玉调整了炮机的角度,让假阳具抵住孟秋的敏感点。
“啊呜呜……”
蒙着眼的孟秋察觉到自己的分身顶端一紧,不等他思考,那玩意就动了起来。
是飞机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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