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顺手把他的口塞解下来,示意他可以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就狼狈成这样,真不知道你的评定表上‘耐操’两个字是怎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可以的,”孟秋挺了挺臀,像是在勾引,“主人随时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觉着好笑,他试探性地神了一根食指进入,刚进了一小节,孟秋抖得跟个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说话,迟玉的整根食指都被温暖的内壁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孟秋自己退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把手拿出来,冷声说:“但我还是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:“奴知错,请主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快考试了,”迟玉戏谑道,“放假之后你回训练营重训,什么时候达到我的标准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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