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打出去了,但孟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去学校的当天了。
孟秋不在的时候,叫迟玉起来的是弥夏,现在孟秋回来了,就跪在门外等。
弥夏轻声提醒了一句:“主人,孟秋回来了。”
迟玉烦躁地睁开眼,说:“什么时候不好,非得挑个大早上,你出去,让他滚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侯在门外的孟秋把迟玉说的话听了个明白,等弥夏出来,他垂眼跪行过去,走到床边,温驯地伏下身去,说:“奴知错,请主人责罚。”
他背上交错的鞭痕还没有完全消除,想来拖沓的这几天都是养伤去了。
“抬起头来说话,”迟玉坐起来,问,“我几天前打的电话,为什么今天才回来?有脾气了是吗?”
“奴不敢,您是三天前召唤奴的,奴那时刚受了罚,下不来床,怕污了主人的眼,”孟秋一一回答,又说,“奴知错。”
迟玉心生烦躁,说:“没点长进。”
“有的,主人,”孟秋媚笑着坐到地上,叉开腿,说,“主人要不要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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