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叠起腿,又问:“还有一年,你想考去哪里?”
“奴……”
“不许说不知道。”
孟秋的颈线绷紧,他明白这个问题说什么都是错,但还是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:“奴没有想过,主人。”
“您能准许奴上学已经是天大的恩典,奴不敢再想别的。”
迟玉不置可否地“唔”了一声,倒也没再说些什么。
很快就到了学校,迟玉率先下了车,一路上没被允许穿上衣服的孟秋暗自咬咬牙,光着身子一脚跨下车。
被迟玉摁了回去。
“穿衣服。”
孟秋快速套上衣物,下了车,眼见着就要跪下。
“走就行,”迟玉迈开步子,不明情绪道,“重训回来倒是规矩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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