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池里的水不深,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,水也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不敢耽搁,叉开腿,对着水池中央的突起物坐下去,那根圆筒型的东西比想象中的冷,像冰棍。

        劈叉其实孟秋是劈不下来的,但他怕极了主人再把他退回去,心一横,咬着牙坐下去,落到水池底的时候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仰起头把眼泪逼回去,左脚猝不及防地被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条件反射地一缩,又不敢乱动,只把头低了又低,祈祷掉下来的眼泪不要被主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缓过劲来,右脚也被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把他的双脚都微微抬起,把脚踝锁在水池内壁,这样一来孟秋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与“冰柱”亲密接触的后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的手无力地垂在水池地步,想要撑着自己,也不知道是不敢还是没有力气,他最终还是没能做成这个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直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夏略带清冷的声音传到孟秋耳中,他像是个上课开小差被抓了包的小学生,立即挺直腰,连声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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