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跟黑衣人说了什么他也没认真听,而是一直在懊悔,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怎么办,就凭他,怎么保护主人?
贺知卿走了之后,孟秋的呼吸渐渐平稳,但他好像在失神,一直没有说话。
迟玉的脸色低沉下去。
一个奴隶而已,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用得着跟你解释?你有什么资格委屈?
迟玉看也不看他,迈步就走。
孟秋忙捡起书包跟上去,生怕再遇到什么危险。
哪想就这么被关在了外面。
孟秋一头雾水地跪在公寓门口,心想果然是因为自己的表现太差了吗?
跪的时间越长,孟秋越慌。
身体里的按摩棒没有任何动静,眼前的门掩得严严实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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