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想起刚宠幸孟秋的那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和所有训练营的奴隶一样,听话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也不会碍手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处的那一天孟秋全身都在抖,实在说不上有配合,但他跪伏着,也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任凭那巨大的分身在他体内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痛了,那一阵子孟秋觉得,疼痛并不会因为次数多或者时间长而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孟秋明白了,疼痛本来就没有被缓解,锻炼的一直是他本身的承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是第一次,太稚嫩了,做得迟玉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夏看出了要强的少年的心思,笑说:“小秋不符主人的心意,恳请主人让弥夏代为训练,保证尽快让主人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眯眯眼,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不清楚他经历了什么,只知道这就是他先前恐惧弥夏这位前辈的根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经历了比训练营还要严苛的训练,专在性事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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