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顺着迟玉的牵引双腿叉开,双手背到身后,跪到了沙发上。
他的思维开始发散。
真实意义上,只有孟秋的名字是迟玉赐的,毕竟是自己挑的人,此举无异是在说迟玉只认可孟秋。
训练营当然不同意,多次协商,才以孟秋的名字为准,定下了知春弥夏和赏冬这三个名字,迟玉没干预,算是默认了。
主人对我真好。孟秋想。
迟玉又交代了阿余一些事情,就把人挥退下去,说:“少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迟玉把视线落回到孟秋身上,抽出他叼着的逗猫棒,戳了戳他胸口的铃铛。
乳尖痛得麻木了,孟秋讨好地笑着。
胸口向上一点点的位置,被划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,斜斜的一道,在浑身的红线下更为突出。
“真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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