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掌控一切,不会踏入任何一个别人的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失神的时间有些长,孟秋拿不准,不敢妄动,直直地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一直都摸不清迟玉在想什么,就像他虽然贴身侍奉了迟玉两年,也没能完全掌握迟玉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对事物总是不会表现出明显的爱憎,这一餐夸了弥夏做的某道菜,下一餐再碰见又会苛责,连筷子都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孟秋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脑瓜子不好,知道自己猜不到,所以也不猜,倒是少了很多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歪头:“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觉得猫应该是不会思考的,所以奴在等主人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那被层层坚冰裹住的心好像松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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