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不说话,勾勾手让他过来。
孟秋蹲下来,抬起头。
迟玉把剩下的牛奶喂给他,说:“去吧,随便煮点,不太想吃。”
孟秋应了出去,煮了一碗馄饨,端了过来。
孟秋弯腰,刚把碗放在桌子上,就被迟玉拽到椅子上。
他当然不敢一屁股坐在迟玉身上,虚虚一碰,就立马叉开腿跪到两边。
“奴喂您?”
迟玉“嗯”了一声。
离得太近,迟玉身上如山一般的压迫感让孟秋的呼吸都不自觉浅了几分。他转过身双手捧起馄饨碗,左手端碗,右手拿勺子舀起一个,悬在空中等它变凉。
迟玉也不着急吃,一天公务下来,看的他有些头昏脑胀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