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凉水涌入口鼻,孟秋下意识地挣扎着抬头,却被人死死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主人的命令?还是别的人,要至他于死地?

        不清不楚地,孟秋生了警惕之心,反抗的幅度剧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摁他头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反抗,一晃神,力道一松,就被他挣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孟秋咳了几句,追问道,“主人在哪?主人不在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主说。”侍者强调道,“这是赏给您清醒清醒,不然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孟秋收了声,说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识趣地栽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小惩大诫还是侍者留情,孟秋甚至还没有被逼到极度缺氧的地步就被捞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和眼罩都湿了,湿漉漉的,让孟秋觉得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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