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睡觉的时候爱动,绑着手吧,松散的时候他能把绳子挣脱掉。后来改用手铐,每每醒来手上都有被压出来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调教师给了他一个绑头发的皮筋,每次睡前就自己套在手腕上,醒来如果皮筋掉了,那他这一天就从受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天是不受罚的,他甚至不敢睡,圈着手,等一宿。到最后终于是熬出来了,彻底改掉了乱动的坏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下藤条,孟秋稳住没动,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是太疲倦了,从周五回到家被迟玉按在椅子扶手上写题目,一直到周一的今天,地方换了几个,从家里到训练营,到明楼,又到竹苑,这场苦难不停歇地持续了整整四天,他身上全是鞭痕,已经无处下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训练营被打了大量的春药,却不准他释放,一直到昨晚被迟玉按着操了一晚上,后穴的空虚才有所缓解,可他还是没有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流体充满他整个后穴,偏头痛也在磨他的意志。孟秋痛苦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这次回营,罚了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贱奴被喂了药,先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语速平缓地讲完了,后穴的不适达到了一个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感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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