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过了一会,迟玉又说。
孟秋以为是要做晨起的口侍,爬到床沿,仰起头。
“你倒是很会揣测我的意思。”迟玉讽刺道。
孟秋惶恐道:“奴不敢。”
孟秋不知道,迟玉每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猜对了。
他跪得很直,昨天堵住的分身还是那个样子,乳头也还是昨天胀大的样子。
“昨天我没上你?”
“上了,奴扫兴,没能让您尽兴。”
迟玉哦了一声,说:“去换一身好看的。”
孟秋应了一句,爬到放情趣内衣的柜子旁,随手拿了一套酒红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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