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的接受能力很强,晾了他一会儿,就又恢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布下肯定又是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,迟玉得寸进尺地警告说:“不许流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玉贴心地等到他呼吸平稳下来,再一次按住他的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孟秋发出如同幼兽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烈的快感再度袭来,孟秋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主……奴,奴快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极限上,迟玉又延后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猜到自己会想下意识地合拢腿,早有准备地两手往外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孟秋的头脑一片空白,除了压抑自己,他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小狗。”迟玉俯身吻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缓过劲来,小心翼翼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冰含化了吗?”迟玉把孟秋抱起来,解开他的手,轻轻地揉他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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