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声临儿就在孟秋对面,孟秋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有点儿羡慕的,可以喊疼,可以求饶,可以撒娇,可以哭,孟秋可没有过这种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喊几下,遥声就心软了,放了鞭子,掰开他的腿,怼里面的假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临儿忍了一会,还是受不了,红了眼眶,“好深……受不了,要,要坏掉的,主人……临儿再也不敢了,饶了临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柔而不造作,软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迟玉冷笑一声,紧接着一鞭落下,从孟秋的右肩滑到后腰,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鞭子破空而来,孟秋有所准备,硬生生扛着,身体几乎没有动一下,头顶的茶杯没掉,但嘴里含着的勺子里装着的茶水还是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想要请罪,说不了话,又动不了,只能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时不时地给他来几鞭,孟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穴的按摩棒也不是好惹的,他挺得越直,就越被按摩棒顶在敏感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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