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精细活儿,黏上去可不能再掰断了,孟秋每一片都看得很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黏到一半发现少了一块。孟秋又回到上午跪的地方,伏下身一点一点地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孟秋还没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遥声迷迷糊糊地起了床,摇头晃脑地出来看他在干什么,瘫在沙发上躺,手贱地摸了摸半成品茶杯,好巧不巧——遥声少爷金贵的手指被划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看见血痕的一刹那脑子嗡的一声,所有困意与疲乏都消失不见了,他瞪大了眼睛,连滚带爬地去拿出消毒酒精和伤口贴,快速给他包扎好,完了之后立刻跪倒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对不起,对不起先生。”他暂且把勺子放在地上,声音都在哆嗦,“您罚奴!!请您惩罚!!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是因为自己作死的遥声进退两难。进也不是什么大事,退一步算了的话迟玉那边孟秋又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……怎么罚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孟秋听起来就是“我是尊贵的少爷,你不过是一个奴隶,伤了我,你配让我怎么罚你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先生可以抽奴一顿解气,可以把茶杯再摔一遍,但…但先生如果想要用碎片在奴身上划,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转告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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