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每一声“嗯啊”都被顶得转化出不同的声调,弯弯绕绕的,勾人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比起后边又爽又痛,胸口的痛意更加无法忽视。随着迟玉的动作,挂在上面的铃铛一上一下的,不知疲惫地唱着欢快的歌儿,和呻吟声、水声一起交织出动人的乐章。而那金属吊坠也像精灵在跳舞似的,翻上去蹭到孟秋的锁骨,又落下来,每一次上下都是对他脆弱的乳头严重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就是刚接受了“洗礼”的臀部,在迟玉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,疼痛也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不敢在叫喊声中夹杂痛苦的成分,这个姿势虽然迟玉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也严格要求自己,努力维持着一个享受的神态,即便疼得他几乎要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在这方面可是很挑剔的,孟秋兢兢业业,一点儿也不想踩到雷点,避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如此,迟玉很喜欢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释放过一次过后,把孟秋的腿放下来,坐在沙发上,让他坐在自己的分身上,说:“自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缓了一会会,听到指令之后就缓慢地动了起来,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之后,渐渐地加快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的双手释放出来就闲不住,他打开他的贞操锁,但没把上面的挂坠取下来,孟秋一边自发地上下,迟玉一边捏着小孟秋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深啊,小秋,动作这么小,没力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…唔……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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