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害怕到身体细微颤抖的孟秋,再次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是个爱管事的,给迟玉递了个眼神就坐回去了。有困扰?爷不干了,爱谁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嘈杂的歌声又响了起来,没有命令,孟秋跪在原地垂着头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回来看见孟秋还在呢,邵一清醒了一些,知道遥声没给他收场,嫌弃道:“别扇了,扫兴,你要实在没事干就过来给我俩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应了,跟着他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他俩就坐在迟玉右手边的沙发上,右边有人挡住了,孟秋从沙发后面绕过去,正要经过迟玉的右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玉手里捏着个玻璃杯,在孟秋要跪行过去的前一秒,以一个奇妙的角度把手里的玻璃杯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不偏不倚,也没溅到人,只是恰好砸在了孟秋即将要跪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没有犹豫,但他被砸玻璃的声音吓了一跳,直到正正好好跪在玻璃渣上面,心还在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穿了长裤,痛,但不至于被划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挺挺地跪着,手里端着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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