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颈间没有项圈,看起来不是训练营出来的,坐没坐相,没有规矩。
他不应,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孟秋来回打量。
“拜托了。”孟秋压低姿态,又说了一句。
他试探性地又爬到浴室外边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主人,需要奴侍奉您洗澡吗?”
“滚。这个字我不想再说第四遍。”
“奴…在您看不见的地方候着可以吗?奴会藏好……”
迟玉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孟秋爬到一个角落,跪趴下去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玉哥,你要喝一些醒酒汤吗?”
“不喝。”迟玉擦干身上的水,不悦道,“哪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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