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摄入的液体太多,孟秋的小腹微微隆起,迟玉又把他贞操锁上的尿道棒推至底,锁住。
这才满意地喝了半碗醒酒汤,把剩下的倒进他的后穴,这才挥退了孟秋。
“……你不会真要和我睡吧,哥。”
迟玉拿过在他手里乱吹的吹风筒,关了,嫌弃道:“睡个头,睡你的,不想结婚拿我当幌子,疯了么?”
“你不也不想结婚么,我俩正好凑对装疯卖傻,反正那些老家伙都在琢磨着你我两家的联姻,你姓迟我姓方,他们还能掰扯个什么?”
迟玉摆摆手,把吹风机放回原位:“收收你的做作样,少恶心我。”
方落怒道:“谁让你家的奴隶没点眼力见,啊?我像是那种在夜店里被你捡回来的小情人吗?什么眼神。”
“你本来不像。”迟玉给他找了些衣服,“一说就像了。”
“你不也挺配合的?这都是啥啊,能不能找点适合学生穿的,我还要去上课呢。”
迟玉无语地打开衣柜门,说:“自己找,这屋里只要你看得上,都是你的,我睡侧卧,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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