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?”
“奴在想……要做一些补汤给落落先生喝。”
迟玉挑眉找茬:“怎么?补好他让我不要干你么?不想被我干?”
“想!奴想的。可是落落先生是您喜欢的人,您们……”
孟秋想了想,找到一个词:“您们欢爱的时候一定更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迟玉心情复杂,却不表露,只说,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不懂……”欢爱是什么?孟秋想不出来,“您让奴在旁边看着,奴就懂了。”
迟玉皱起眉。
“那你是什么身份?”
孟秋不懂怎么会这样问,他答了训练营教给他、刻在他骨子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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