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说的是陈述句,也是问句,迟玉不开口他是断不敢挪动一步的。
“不急……奴说错话了。奴留下来侍奉您。”
“去洗干净。”
孟秋应了,艰难地爬到浴室。
十分钟后他又光着身子出来了。
已经是深夜了,迟玉靠在床头,就着床头灯在看手机,还没有要入睡的意思。
“奴把大灯关了,可以吗?”
迟玉头也不抬,说:“什么小事都要问,你刚来?”
孟秋又认了个错,轻轻把灯关了,把窗帘拉过来。
“把药拿来。”
孟秋又绕去拿,双手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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